"已至此,後退便是前功儘棄!流血流汗的苦不能白吃!隻要翻過此崖,勝利在望,功成之日,便是返京與家人共聚嫡親之時!"
"我纔沒有!"
公然是他,明珠甚感驚奇,"你不是在四川麼?"
這回絕令貳心傷不已,"還不準我吻你?三年的工夫,仍不能消逝你對我的恨意?"福康安設感有力,身心怠倦,"明珠,究竟要我如何做,你才肯諒解我?"
"哇!瑤林脫手,樣樣佳構!這深黃色的蜜蠟細緻溫潤,佳品啊!嫂嫂喜好麼?"
明珠但笑不語,差雲霄給了賞錢,他們卻未走,明珠不覺訝異,"如何?另有何事?"
至四月,這三年來,福康安屢立軍功,被乾隆帝一道聖旨授為從一品的內大臣。
"多羅,莫瞎鬨!"
"富察家不是也成心要你做兒媳嘛!"
他這話問得希奇,"我如何曉得?"
一想起明珠,再有慾望他也得忍住,即便她並不似他愛她那般鐘意本身,即便她還恨著他,他也斷不肯做一回對不起她之事。
以往都是信差來送,此次竟然是兵士,隻聽他們解釋道:"夫人生辰將至,大人給您捎來賀禮,是以派我等親送。"
"不鬨啦!"多羅一笑,轉頭打發他們快走,"替我給瑤林哥哥問安呐!"
很快他又撤銷了這個動機,他阿瑪去得早,額娘尚在,雖說家中另有兩兄弟,但額娘那麼疼他,他若出了不測,他額娘必然心碎,並且明珠已經嫁給他,他若死了,她豈不得守寡,半生孤苦,他如何忍心呢?
"不然呢?你說寫甚麼?"
昨兒個收的信,她尚未拆開,他抽暇給她寫了信,卻未給他母親寫,她若不看,是不是太無情,考慮好久,明珠終究拆開了那封信,但見信上兩行字,
乾隆四十年,三月,福康安欲攻格魯克古,但是此地多絕壁峭壁,軍士望而止步,莫敢前行。
乾隆三十九年八月,福康安率軍進色普山,破堅碉數十,殲賊數百。又與額森特、海蘭察合軍,攻陷色普山,儘破喇穆喇穆諸碉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