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嗯,去罷!"
說罷放下簾子,悶在馬車中,烏爾木撇撇嘴,也不敢再多言。
"不曉得少爺會不會拐返來?"
"好端端的怎會如許?"
"你說甚麼?"酒醉而頭疼的福康安聞言當即醒了酒,"明珠出事了?她如何了?"
那拉氏正要再說,忽聽丫環回稟,說夫人手在動,轉頭瞧著明珠悠悠醒轉,那拉氏才展愁眉,"明珠啊,你總算醒啦!傻孩子,有身孕如何不早跟額娘說呢!"
現在才說冇空,那之前又何必讓她在此空候?
足等了兩個時候,門終究開了,隻見福康安出了房門,也不看她,道了句"我要去赴宴,冇空見你,你回罷!"便徑直走了。
用過晚膳,梳洗過後的明珠早早的上了床,看著窗外的雪越下越大,雲霄歎道:"看來今晚要下一夜啊!"
身孕?她竟然有了身孕,福康安愣怔不已,"我不知她有身孕,她冇奉告我。"他若曉得,斷不會跟她置那閒氣。
總算醒了!烏爾木速速回稟,"少爺!夫人出事了!我們得當即回府!"
"身孕?"明珠一愣,否定道:"我冇有……"
見她神采吃驚,那拉氏奇道:"莫非你不曉得?"
小廝笨口拙舌,急道:"主子說不清楚,太夫人都轟動了,派主子從速請三爺回府呐!"
他現在已不需求她的解釋,她來這一趟,於他而言,不過是笑話,是華侈他時候的多此一舉。
路上已有積雪,頭一場雪本是暢懷之事,白日裡還在談笑,夜裡如何就出了岔子,當奴婢的最怕主子出事,難保不被上頭見怪。
"又是一個不肯說!都把額娘當外人?"心中一團知名火無處發,那拉氏指著兩個丫頭泄恨,"不知事的東西,竟把我的孫兒看冇了!那便拉去陪葬!"
"兒臣明白,"福康安歉聲道:"折騰了這麼好久,額娘您也累了,早點安息罷!明珠這兒由我看著便可。"
屋內,明珠依在躺椅上,上身蓋了貂裘,雲霄正在給她捏腿,卻聽屋外的蘇果喚道:"夫人快來看!下雪啦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