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俄然想起另有旁的事。"
"我與明珠瞭解三四載,實在存在過的豪情,怎能說忘就忘?可結婚後,我自知你是我的老婆,我也冇有做對不起你之事,冇有慢待你,本想與你安穩度日,從不在你麵前提她,隻是把她存放在心底某個角落罷了,而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明珠,提及我與她的過往,日日這般鬨騰,我怎生受得?
這日子你若不想過,那便找你皇阿瑪做主去,你想如何說都隨你,我無可辯白,無所謂了,大不了就是一死!"道罷,劄蘭泰回身欲走。
如許的推委,劄蘭泰隻覺很好笑,"你表姐跟她遠無仇,近無怨,怎會無端找她費事?"
"真不曉得她有甚麼好!你們一個個都護著她!福康安護她也就罷了,人家是伉儷!你又憑何護她?你對她念念不忘,孰不知人家現在正躺在彆的男人身下嬌喘!"
九公主頓感有力,身子不由一傾,幸得丫環扶住,"公主把穩身子。"
與兄長彆離後的福康安回到寢房時,但見明珠斜依在床邊門圍子上,雲霄正在給她浴足。此時她已卸了妝,散了發,閉目而歇,美人麵姣,青絲和婉,靜好如畫。
二兒子返來,欣喜的那拉氏忙命人備下晚宴,一家人坐在一處,暢懷痛飲。
席間,福隆安起家舉杯,"三弟大喜,不在家中,未及恭賀,自罰一杯。"
"你終究肯承認了?說出內心話了?"他現在好猖獗,竟連瞞她都不肯了,
老夫人隻道請個大夫來瞧瞧再下結論。
"金川戰況如何?"
福康安一見兄長,分外暢懷,"二哥返來得恰是時候,趕上過中秋佳節。"
當時看明珠的丫環雲霄來席間低語,福康安倉猝離席,劄蘭泰猜想應是明珠出了事,也起家跟去,但是他的確隻能遠遠看著,並不能上前做甚麼。
家中老夫人聞訊趕來,忙拉開兒子勸道:"莫打了,莫打了,擺佈她是皇貴妃的親戚,真有個好歹又如何向皇貴妃交代?"
他本日怎會是如許的態度,她的威脅竟然不管用了,"你不管你父母了麼?"
懶得與不講理之人糾葛,劄蘭泰麵露不耐,"是不是你心知肚明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