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雄師隊離開的安昔和弗洛卡在經太長久的歇息後,來到了不遠處的總統辦公室。
“嗯,我在這裡。”安昔扯出一個笑,埋首於他的胸前。
她的神采哀痛沉痛,勃朗寧卻連咳帶喘笑了兩聲,顫抖著用最後的力量取出煙盒,倒了一根菸出來。回絕安昔的幫忙,他試了幾次,終究將煙叼在了嘴上,暴露心對勁足的神采,然後就在這滿足中沉甜睡去……
被智化喪屍從地上攙扶起來的安培拉對她暴露一個極其駭人的淺笑,他的身材幾近被炸得粉碎,隻剩下大半截軀乾,或許是托了那兩隻變異種的福。憑他的規複才氣,病癒也不是不成能,但那顆他賴以儲存的結晶也在爆炸中破壞,隻剩下些許殘末。
安昔轉頭望向弗洛卡,遺憾地搖了點頭。
安昔伸手闔上了他獨一的那隻眼睛,弗洛卡則闔上了奧賽羅死不瞑目標雙眼。
他在安昔的額頭落下輕如羽毛的一吻,手順著擁抱的姿式伸進了她的腰間,取下了那枚□□,“你們要好好地活下去。”
“不要!”換安昔緊緊地拽住了他的手。
勃朗寧低聲對俯身為他查抄的安昔說道,沙啞的聲音氣若遊絲,連累了肺部的傷口咳出兩口血沫。
就算能夠複原,他也不再是無堅不摧。
奧賽羅已經死了,抬頭躺在專屬於他的坐位上,兩隻眼睛不甘地睜著。一刀斷喉冇有被竄改成喪屍,不曉得是安培拉殺的還是他殺。
“弗洛卡!!!”
兩人的身形一刹時堆疊,安培拉卻也不再是當年阿誰手無縛雞之力的科研職員。像模像樣拆解過兩招,但僅僅仰仗身材本質戰役的他當然冇法抵擋黑衣弗洛卡的守勢,隻是就憑黑衣弗洛卡手上的設備,他也不感覺對方能殺死本身。
“安昔!”還在於喪屍群纏鬥的弗洛卡卻誤覺得安昔被黑衣人所擒,氣憤和焦心令他衝破壓抑,終究再一次墮入獸化。猖獗當中,他雙目赤紅,淩厲的行動配上非人的力量,一步一步向安昔靠近。
“我們要建立一個國度。”
“我會庇護你的。”
安培拉饒有興趣地看著麵前的一幕。
“我是另一個你。”黑衣弗洛卡俄然主動掀下兜帽,暴露那張和弗洛卡幾近一模一樣的臉。
“超越浩大星際,穿越時候空間,我來到你的身邊。”
這將是季世後的第一個國度。
倖存者們所最需求的,還是但願。
黑衣弗洛卡輕而易舉地擺脫了她的鉗製,以閃電般的速率衝向安培拉。安培拉悄悄抬了抬眉毛,留護在他身邊的智化喪屍敏捷撲了上去,但被黑衣弗洛卡哈腰側避過他的突襲,反身一腳將他踢飛在顯現屏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