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一個禮拜我都冇有見到蘭姐。
蘭姐坐在凳子上,從桌子上的一堆零食裡,拿出一根棒棒糖,剝開糖衣後,含在嘴裡,像小女孩一樣舔了起來。我問好吃嘛?蘭姐點了點頭說好吃,還問我要不要吃?我立馬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,說我不吃。冇想到蘭姐不依非要我吃。我說我們宿舍都是四個大老爺們,又不是小女孩,你買棒棒糖乾嗎,歸正我不吃。蘭姐瞪了我一眼,說你不吃也得吃。看著蘭姐的模樣,我無法道好吧,給我來跟藍莓味的。蘭姐說給你吃就算不錯了,還挑三揀四的。說著給我拿根草莓味的。我隻好接住,然後含在嘴裡。
當大飛和阿超下課後,看著滿桌子零食,他們的臉上掛滿了驚奇地神采。阿超問我你發財了?我搖了點頭。大飛說中彩票了?我說你覺得我有閒錢買彩票嗎?大飛問這不是你買的,那是誰買的?說著大飛指了一下還睡得像死豬一樣的猴子道,不要奉告我是這個貨買的?除非明天的太陽是西邊出來。我說是我表姐買的。阿超說就是阿誰開車奔馳車的美少婦?我說是的。阿超又問買給你吃得?我說買給我大師吃得。然後話音一落,宿舍裡傳來一陣吼聲,接著一秒的工夫,阿超抱了一大半的零食跑到他床上了。我立馬爆了句粗口,去你妹的,給我留一點。然掉隊行哄搶形式。
進了宿舍,隻要猴子一小我在內裡,趴在床上熟睡著,我把零食放下,拍了拍猴子的背部,猴子含混地展開了眼睛,昂首看了我一眼,然後又看了蘭姐一眼,三秒後,他又趴在床上睡著了,呼嚕聲響起。
微甜。
我和蘭姐走在校園裡,路過幾棵樹,幾株花,另有幾個彎道,當然也有一對對小情侶。
蘭姐瞥了一眼從我們身邊路過的一對小情侶,偷偷摸摸問我,你感覺那女的都雅嘛?我剛纔真得冇如何看清那女的長甚麼樣,因而隻好轉頭,卻隻看到背影。我搖了點頭說不曉得。然後蘭姐皺著眉頭說我感覺那女的欠都雅,一點都不標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