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才下午,又不是早晨,冇好電影看。
成果很較著,我又被蘭姐虐了,並且又是一虐三,我虐得很慘。慘得我都不美意義說本身小時候最喜好玩得就是拳皇97,恨不得找個縫鑽出來。
這,這真得不太好做啊!我麵露難色道。
我說蘭姐你之前老說我冇主張,老說隨便。但是現在你呢?冇想到蘭姐頭一昂,對我說,我是女的,你是男的,這能一樣嗎?
那去哪兒?我問。
好吧,我敗下陣來,無語了。
蘭姐道,讓你嘴壞。
我摸著被掐出來的痕印哀怨道,哪有啊!我隻不過誇你一句罷了,我說你狠短長,能夠打比賽了。
我去,疼上加疼!
蘭姐哼了一聲,然後說道,你覺得我耳朵聾啦,冇聞聲啊?
接下來我冇有興趣打拳皇97了,但手裡另有幾塊遊戲幣,不消就華侈了,就去玩抓娃娃機,籌辦抓一個小玩偶送給蘭姐,可冇想到,遊戲幣用完了,我一個都冇抓到,蘭姐看著我憋屈的模樣,捂著嘴笑著,然後說我來抓給你看看。成果,蘭姐遊戲幣也抓完了,也是一個冇抓到。此次輪到我笑蘭姐了,說我還覺得你抓娃娃和打拳皇97一樣短長呢。成果蘭姐回過甚又掐了我一下,惡狠狠地說道,讓你笑話我!
哥哥?我看著麵前裝敬愛的蘭姐,頓時額頭三根黑線。我瞅了瞅中間,發明冇有人重視到我倆,頓時鬆了口氣,我弱弱道,咳咳,蘭姐,這中間另有好多人看著呢,你能不能重視點。另有,我想說,裝小賣萌是光榮的!
那你說到底要去哪?我聽你的。我有點抓狂的感受。
咳咳,要不去遊樂場玩?我再次弱弱問道。
我去,有這麼逗人玩呢嗎?我無法著。
蘭姐又贏了一局後,更得瑟了,嘴裡哼著我對勁地笑,然後笑著說,要不要姐再虐你一次?
我看著蘭姐手指上那塗著五顏六色的長長指甲,內心揣摩著要不要哪天趁她不備,把她的指甲剪掉了,不然今後的日子就哀思了。
蘭姐打贏我後,對勁地看了我一眼,笑道,小樣跟我鬥,你還嫩點。
隨便。
“那應當如何做?”我問,蘭姐冇說話,向我勾了勾手指,讓我把耳朵伸過來。
冇想到蘭姐耳朵挺尖的,一下子就聽到我這句話,她頓時道:“胡衛,你是說我臉皮厚嘍!”說完,蘭姐用指甲狠狠地掐了我一下胳膊。
那你帶我去哪玩呢?蘭姐問道。
說完,蘭姐抱著雙手哼了一下,冇出聲。我看著蘭姐的眼睛,一股熱血衝上腦筋,一咬牙,媽的,拚了!我站起家來,籌辦按蘭姐的要求去辦。冇想到我剛站起來,就被蘭姐拉住了,她笑道,逗你玩呢,快坐下。你不嫌丟人,我還嫌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