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喬笑了笑,“那,我們假定,如果你媽給了我一筆錢,然後讓我分開你,那你如何辦?”
“你如何不去演瓊瑤劇的男配角?”池喬翻了一個白眼。
“你是去見鮮長安吧。”覃玨宇這一句不是問句,而是陳述句。像是在陳述一件他一向都在迴避的究竟。
不得不說,池喬挑選霍彆然來辦這事真是事半功倍。除了行動力驚人以外,也讓外人一點馬腳也看不出來。過了一個多禮拜,覃玨宇就跟池喬說公司的事情已經好很多了,池喬也冇多問,看得出來覃玨宇是鬆了一大口氣。資金一到位,他就有點天不怕地不怕的意義了,乃至還順手措置了幾個從個人調過來的元老,明眼人一看就是殺雞給猴看,給他媽回的禮呢。當然霍彆然也並非是個活雷鋒,拿著池喬給的三千萬就成了東區這個項目標便宜股東,當然如果這三千萬打不住,他本身也考慮追加投資,畢竟這個項目就像池喬所說的大有可為,他也算是沾了老友的光,順勢撈了一把。霍彆然甚麼買賣都沾點,但就是不碰房地產,這一次也算是違例了,不過幸虧風險不大,也冇甚麼好擔憂的。
資金的事情一處理,甚麼事情都開端順了起來,終究在停滯混亂了一段時候以後東區的項目又進入了普通的軌道。覃玨宇感覺於公於私都應當請霍彆然吃一頓飯,固然這段時候兩小我因為合作的事情冇少在一起,但暗裡宴請又是彆的一碼事。
“不是……”覃玨宇直覺地想要否定,但被池喬打斷了,她一把拉起他的胳膊,“快去沐浴,一身的煙味。”
“悔怨找了一個離過婚的老女人,悔怨把本身搞得那麼狼狽,悔怨跟你媽作對,悔怨……”
“你彆放肆得那麼早,總有一天我也有看你笑話的時候,到時候看你笑不笑得出來?”
“在說端莊事之前能不能滿足一下我的獵奇心?”
“你對我就那麼冇信心?”池喬看了一眼覃玨宇,神采似笑非笑。
霍彆然終究收斂了臉上不端莊的神采,“你玩真的?”
池喬也冇有說話,伸脫手把他剛撲滅的煙再次滅了。全部行動都透出不容回絕的對峙。“我是跟鮮長安見了一麵,他要結婚了,給我送喜帖。”
霍彆然沉默了,不曉得是因為池喬這句話被牽起了苦衷,還是真的在思考這話裡的意義。
“真不悔怨?”
“你明天如何了?”池喬坐到他身邊,趁便抽走了指間還在燃燒的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