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言希,如果你不顧忌你的家人,那我也不會顧忌了。顧亦晨一邊想著,一邊將地上蹦出的手機卡撿起來,旋開門大步走出去,身後是門撞到牆上的巨響。
但是,安言希就如許偷偷跑了,嗬嗬,又一次消逝。
電話那端,肖舒情看到安言希正睡得特彆沉,手機上隻顯現一個字“顧”,她也冇想是誰,電話一向在打,閨蜜隻好接起來,籌辦讓對方晚點打過來。
看到安言希空蕩蕩的床鋪時,顧亦晨的腦袋嗡的一聲炸開,底子難以接管。他如何也冇想到,本身每天徹夜地守在安言希的身邊,隻是一個早晨不在,她就消逝了。
臉上湧上狠厲,眸子裡要殺人的氣憤,他從口袋裡取脫手機,氣得顫栗的手撥通安言希的電話。響了很多聲以後竟然接通了,顧亦晨大吼一聲:“安言希,你特麼還要折磨我到甚麼時候?”
顧亦晨剛吼完一句,那端底子冇有任何聲音就掛斷了。顧亦晨氣得要瘋掉,顫栗的手又撥了安言希的號碼,電話熟諳的標準女聲:“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......”
安言希衰弱地說道:“不消了,我本身出來了,現在正要到門口呢。”
安言希苦澀又甜美地笑笑,好歹她另有這個一心體貼她的閨蜜。
驅車直奔公司,他已經好幾天冇有回公司了。助理每天焦心萬分地給他打電話,他隻是不為所動。這幾天,他的內心隻要安言希的病情,隻是存眷著想體例讓安言希快點好起來,公司那些事,他主動忽視。早已見過數不清大風大浪的他,並不把所謂的負麵動靜看在眼裡。
豪華的瑪莎拉蒂停在公司前麵,隔著五十多米的間隔,他便看到公司大廈門口擁堵了一堆記者。
顧亦晨幾近崩潰,血液一刹時凝固般渾身徹骨的酷寒。
終究將近走到大門口,口袋裡的手機響起來,是閨蜜打過來的。
她的心是石頭做的嗎?如何能夠這麼狠心?如何能夠?他把一個天下排名前十的企業丟開,整天整夜地陪在她身邊。乃至現在外界鋪天蓋地關於他的八卦和負麵訊息,他捨不得抽出精力去措置那些事情,隻想花更多時候來陪她,隻想看著她快點好起來。但是她如何能夠?
握動手機的手捏得生疼,顧亦晨一把將手機狠狠地摔在地上,一拳狠狠地砸在桌子上,他現在的肝火真恨不能將整間屋子都拆掉。
顧亦晨愣愣地盯著床上,仍然不敢信賴,他腳步顫栗地走上前去,翻開被子,一無統統:安言希,為甚麼要如許?為甚麼,一次兩次,一次兩次,耗掉他統統的耐煩,統統的和順和明智,為甚麼一再將他逼得猖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