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看不見,彆的感官卻變得更加靈敏。
換來的是更深的占有。
——開端摸索的勾纏,逐步變成忘情的熱吻。
ps:你們有冇有脫俗,就看你們的批評了,反幾次複修了好幾遍,標準過大的都刪了,大師低調。
葉和歡低斂的眼睫微顫,彆過臉,對上的事鬱仲驍通俗又飽含密意的雙眼。
鬱仲驍冷不防被她踹到胯部,有些吃疼,他一條長腿隨即壓住她亂蹬的右腳,“踹,再踹!”另一條腿單膝跪在她的腿間,用空著的手去褪本身的褲子。
葉和歡的手指忍不住摸上阿誰傷疤,她出聲問道:“這如何回事?”
“……”
散落在枕頭邊的手機螢幕暗下去。
鬱仲驍短促的氣味拂過葉和歡的耳朵,他強忍著冇有大動,“現在還疼嗎?”低低的嗓音,充滿了愛意,近而親吻她的鬢角、臉頰到嘴角。
葉和歡的身材特彆敏感,這點,冇有誰比鬱仲驍更清楚。
!!
“臭*!臭從戎的!我要去軍隊告你!”
兩人坦誠相待不是第一次,葉和歡並冇有不安閒,她乾脆藉著敞亮的燈光細心打量麵前的男人。
“放開我~!”葉和歡嘴裡不肯服軟:“我之前是不是眼神不好,如何看上你?是你裝得太好還是真是我不長眼,年紀大,脾氣又臭,該死你光棍這麼多年——唔……”
手掌下嬌體在不斷地顫栗,鬱仲驍的大部下移,霸道地擠進她的腿縫,“還嘴不嘴硬了?”
鬱仲驍邊動邊撫上她的臉,喘著息在她耳邊說:“現在奉告我你的感受,你喜不喜好如許?”
鬱仲驍左手虎口牢固著她的下頜,男人的手指骨節粗硬有力,他嘶啞著聲道:“你屬狗?還咬人。”
鬱仲驍的內心憋著一股知名火,六年前那段無疾而終的豪情,每日疊加的情感,在這一刻終究找到了傾瀉口,他乃至連內褲也冇脫,隻是稍稍往下拉,顧不得前戲,左手握著本身早已硬碩的那物長驅直搗。
鬱仲驍伸手撫開葉和歡臉上的髮絲,觸手的倒是潮濕的臉頰,他的喉頭微動,一顆心也跟著攪緊,從她身材裡退出,把人擁進了本身的懷裡,扯過薄被粉飾住她白希的身材。
房間裡到處烏黑,隻要從門縫間排泄去的些許燈光。
牛仔短褲被用力下扯,拉鍊齒輪割到皙嫩的大腿,葉和歡疼得想哭:“混蛋!你弄傷我了!”
她不記得六年前這裡有道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