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不是我的丈夫,憑甚麼用這類口氣來對我說話?”白筱受不了一向被他像拎著耳朵一樣怒斥。
白筱摸了摸他的後腦勺,“你等著,我給你去買藥。”
鬱紹庭側眼看了她一會兒,而後放下遙控板,重新起家到她的跟前,“你能想明白最好。”
白筱見鬱紹庭神采冷肅,想到鬱家那邊另有長輩,想了想才說:“你兩天,我一天也行。”
“趁剛纔出去,我想了很多。”
鬱紹庭看著沙發上女人那“為了孩子我能夠捐軀幸運”的神情,讓他差點覺得本身看到的是那副掛在奧路蒙克斯博物館裡的《聖母瑪利亞》,一圈淡淡的光暈彷彿繚繞在白筱的周身,巨大而忘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