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離的手臂俄然收緊,緊緊地勒住了她的腰肢。
“乖乖的”這三個字,埋冇著的那一重不成言說的含義,她天然聽得出。
陸離的另一隻手悄悄地攬住了蘇輕鳶的腰,語氣輕浮:“當然是真的。隻要你和你的姨母都‘乖乖的’,朕必然會‘好好’對待你們,毫不讓你們受半點委曲。”
她從不敢抵擋他,他卻必然要逼她當著鈞兒的麵,把那樣光榮的話說出口嗎?
蘇輕鳶隻幸虧他身邊坐了下來,柔聲安撫:“彆怕。你父皇固然走了,姨母卻還在宮裡。你另有外祖父護持,旁人不敢欺負你的。”
“以是,還叫‘姨母’嗎?”陸離循循善誘。
蘇輕鳶快步迎了上去。
陸鈞諾像個小大人似的拍了拍她的手背,安撫道:“母後彆怕,你隻要說‘母後必然乖乖的’,皇上就不殺我們了!”
蘇輕鳶哈腰將他抱回床上放好,一時卻不曉得該說甚麼,隻得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:“另有冇有不舒暢?”
這時陸鈞諾卻又瑟縮了一下,不安地向蘇輕鳶的身後看了一眼。
前麵的長音,威脅意味很濃。
陸離正色道:“鈞兒,你記得昨日的冊封大典是做甚麼的嗎?”
她不肯開口,陸離的手便在她腰間不循分起來。
蘇輕鳶淚如泉湧,耳邊卻聽到他意味深長的低語:“說過的話可必然要作數哦,母後……”
蘇輕鳶本身也落了淚。她瞪大眼睛祈求地看著陸離,緩緩點頭。
陸鈞諾搖了點頭,抱住蘇輕鳶的手臂靠著,卻不說話。
“母後!”陸鈞諾急得哭了出來。
蘇輕鳶捏住那隻小手,緊緊地閉上了眼睛。
陸離在她耳邊輕笑:“如何,很難出口?”
她心下一急,咬緊牙關一字一頓隧道:“母後必然乖乖的――請皇上開恩,高抬貴手!”
陸鈞諾點了點頭。
“真的嗎?”陸鈞諾將信將疑。
蘇輕鳶心中一動,硬著頭皮低聲開口:“好,姨母必然……”
蘇輕鳶記得長姐曾經說過:這孩子故意疾,不能久哭的。
蘇輕鳶正要說話,陸離俄然在她身邊坐了下來。
“等一下!”陸離俄然沉聲打斷。
陸離勾了勾唇角,看向蘇輕鳶:“你呢?”
陸鈞諾這兩天被嚇壞了,聞聲這話倉猝用力點頭:“鈞兒必然乖乖的!”
陸離抓住蘇輕鳶的手,眼睛卻看著陸鈞諾:“說這話的人,你就該叫人打死他。朕與你雖不是遠親兄弟,這幾年卻也與親兄弟無異。隻要你不生異心,朕天然不會殘害手足。”